地位于国家而言还是很高的,想要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个举人的功名抹杀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示弱与回避,是在羽翼未丰时无可奈何的自保术,看起来虽然有点委屈,有志不得申,但实则效用极大。
所以说,林悠还是相当佩服韩大佬的。
大佬是状元之才,在这小小县城中想考前名应该很容易,但想稳稳的吊住车尾却不容易,因为如果分寸掌握不好的话,很容易就直接下车了。
第二轮考试出结果后第三天,再参加一轮院试,就可以正式获得秀才的功名,并获得接着考试的资格。
韩霁仍旧是以最末尾的成绩考中秀才。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回汴京。
自从韩霁在安阳县落户住下后,身为卫国公府管家的添寿就特意命人在安阳县开设了一家小商铺,专门监视韩霁在安阳县的举动。
不需要精确到他每日干了什么,只要保证韩霁那边有大动作时,京里能及时知晓。
就好比如今韩霁考中秀才之事,便是那掌柜特意到书院打听一番后传回京城的。
添寿听到这个消息,便急匆匆的去找国公夫人回禀此事。
来到院子里,见夫人房门紧闭,丫鬟们都在外面守着,看见添寿,国公夫人的贴身丫鬟云萍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她自己到院外来跟添寿说话。
“国公在里面呢?”
添寿做管家多年,看阵仗就能猜个大概。
“可不,先前动静大着呢。”
云萍说着抿嘴一笑,她是国公夫人的陪嫁丫鬟,夫人出嫁前,她们几个都是被教导过房中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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