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薄,让我在晚年得以跟儿子相聚,还收了你这么个天分极高的好弟子,我也该知足了。”
老杨靠在床框上,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句却都很有分量的落在听的人心上。
交代完了平生,老杨转过身去,趴到里床,将被褥掀开,从下面取出了一只小包袱。
他枯柴般的手颤颤抖抖的将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匣子,匣盖上雕了一束兰草,颜色已然斑驳,失去原本光华,老杨的手轻轻抚过那兰草,面容安详,唇角带笑,应是想起了什么美好时光。
咳嗽打断了他的回忆,老杨一边捂着嘴,一边将匣子递到给了林悠。
林悠接过匣子没看直接放下,起身为老杨顺气,又急急忙忙端起老杨刚才没喝完的药:
“别说这么多了,师父你把药喝了。”
老杨却只是摇头摇手:“不喝了,喝不进去。”
林悠再次红了眼眶,老杨指着匣子,对林悠和韩霁说:
“这匣子里的东西,为师交给你了。这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你千万要小心。”
林悠低头看了看匣子,说:
“什么重要东西,你干嘛给我呀,你有儿子……”
老杨打断她:“他要是拿了这个,就成催命符了。”
“催……”林悠有点无语,哭丧着脸说:“那你给我干嘛?”
“对我儿子来说,这是催命符,但对你们夫妻而言,却未必是。”说完,老杨看了一眼韩霁,喊他:“韩相公。你想必早就猜到我是宫里的出来吧。”
韩霁颔首,并不否认:
“九娘拜师时,您给了她半册书,装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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