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稍微顺了一些, 端起茶杯,老神在在的喝茶,打算座山观狗咬狗,不参与这场风向逆转的辩论。
林悠见指责自己的人越来越多,几乎能想象这些义愤填膺的夫人们脑补出的几万字小黄文是什么内容。
只见林悠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明知故问道:
“好端端的,你们骂我干什么?我就说了两句话,怎么就成□□了?我哪里无耻?”
“你说我们骂你什么。也就是你这种下贱胚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夫妻房内事大言不惭的说出来!”
“若非今日看在韩家的面子上,你这等言论是要游街示众,受万人唾骂的。”
林悠觉得好笑:“喂,我什么时候说夫妻房内事给你们听了?你们哪只耳朵听见的?”
“现在知道怕了?还敢狡辩!我们所有人都听见你说,管住男人要靠那事儿!你休想抵赖!”
林悠两手一摊:
“我说的‘那事儿’是要管住男人的钱袋子!你们说的‘那事儿’是什么呀?”
“……”
“……”
刚才跟林悠昂着脖子叫骂的夫人们哑住了。
互相对望两眼后,有几个摸着鼻子坐下,不再说话。
有几个跟林悠站的比较近的,指责林悠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此时更是放下气短,不放尴尬。
“哦哦哦。你们说的‘那事儿’是指夫妻房内事啊。哎哟哟,臊死人了!你们这些汴京的夫人们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的一件正经事被你们一说,怎么突然就不正经了呢!”
林悠倒打一耙,把那些夫人们刚刚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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