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撑腰,相辅相成,谈不上哪边更吃亏,哪边更占便宜。”
这番言论让林悠无言以对,她没有办法评论这种趋近公式化的关系,韩凤平不像是韩霁的父亲,更像一个棋子的推手,手里把玩着很多棋子,看哪个棋子产生的价值更多,他就主推这颗棋子,无关亲情,无关父子,公事公办。
“如果韩霁没有科考出成绩,你还会这么关心他的死活吗?”
林悠忍不住问个彻底。
但这个问题,韩凤平显然不想回答,只见他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说道:
“今晚他回来,你与他说,明日我派车来接你们。”
林悠倔强咬唇,怒道:
“国公抬举我了,我可说不动他。你要让他回去,自己找他说。”
韩凤平冷哼一声:
“不必谦虚,他是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能让你留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可见你在他心里是有位置的。”
“其实你说不说,我都能让他回去。只不过若我动手,怕伤了他的心,你开口劝他的话,大家能和和气气的,懂我意思吗?”
说完这些,韩凤平头也不回的离开。
谁知院门打开,就看见韩霁站在门外,不知道听了多久。
韩凤平是独自前来的,连个长随都没带,但他来之前特意打听过韩霁的行程,知道府学这些天都有先生授课,韩霁定会去听。
此种情况,纵然是韩凤平也觉得有些心虚。
“你……”
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却最终径直从韩霁身旁走过。
韩霁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身子略僵,林悠叹息着把韩霁牵进来,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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