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昨儿兴致来了, 好容易决定去一趟,本以为有什么新鲜的,谁知还真就是吃鱼脍,害的我回来还得去花楼泻火。”
牛掌柜不住打招呼:“国公息怒, 息怒,昨儿确实招呼不周。这不想着您是第一回露面,大伙儿对您都不熟……”
“我呸!”韩凤平扬鞭佯做要大人,牛掌柜吓得缩了缩肩膀,只听韩凤平骂道:“我韩凤平是什么人?犯得着让那些倭瓜觉着我熟?没点花样还敢叫上我,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说完,韩凤平就要走,牛掌柜赶忙拦住:
“国公留步,留步。我们家爷就是觉得昨儿招呼不周,才想三日后重新设宴款待您,您且放心,三日后的宴席可比昨儿的刺激,保管爷乐不思蜀。”
韩凤平问:
“你们爷?谁啊?”
牛掌柜神秘一笑:“您去了就知道。”
韩凤平眼皮一吊:“滚滚滚!爱说不说。什么狗皮膏药也敢来沾我,如今这猫啊狗的都能叫爷,还你们爷!滚蛋!”
“别别,国公,真有好玩儿的。”牛掌柜见韩凤平真的转身就走,半点不停留,赶忙追上去纠缠,韩凤平怒斥:
“再不走,拿棍子打你!敢在我面前称爷,你们主子也配!滚——”
牛掌柜被逼的实在无奈,对韩凤平脱口说道:
“我们爷国公认识,哎呀!您这暴脾气,我话没说完您就撵我,何苦来哉。”
韩凤平果然转过身,牛掌柜再借他一步说话。
“谁啊?我认识?”韩凤平不动声色。
牛掌柜压低了声音说:
“我们家爷是长兴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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