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边给凤清熙替换敷额的布巾,一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一向自诩潇洒的翼有些看不下去了,平时不离手的扇子也折了起来。“凤管家,我去帮帮娄。”
“嗯,去吧。”凤管家点点头,没有阻拦。
氐看了眼凤清熙的脸色,问道:“凤管家,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圣母?”
“先不要禀报,再说圣母……哎……”
凤管家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氐已经知道了。跟着叹了口气,说道:“若是主子的师傅在这里,主子就不会有事了,世子爷终究……”这些话氐刚刚并没有说,但他觉得纳兰烨华和他家主子的立场不同,这时不下黑手就不错了,怎么还能指望他倾力相救?
其实凤管家难免也有这种想法,但氐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被他用眼神制止了。不过想到天机老人,开口问道:“上次你不是传过信吗?再去传一封吧。事急从权,相信有他老人家在的话,少主一定能够转危为安。”
“好,我这就去。”氐赞同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苏沫鸢和电这次没有坐马车,而是一人一匹快马奔驰在夜色中。
无边的天幕下,黑沉的云层遮住了月色,连星星都没有一颗。周围的黑暗让人觉得压抑,燥热低沉的气压包裹着疾速前进的人马,让苏沫鸢觉得有些不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娄之前的反应有些奇怪。而心里一旦有了怀疑,则越想越不踏实。尤其见娄半夜还没回来,心里的不安就更是无限扩大。
和电停在国师府的后门,苏沫鸢提着药箱往里面冲去。隐在暗处的暗卫看到苏沫鸢的一刻,心里皆是升
174 情况不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