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何雪言跟她解释自己也是小编辑,就大她两岁谈不上老师。颜扉眼眸转一圈,笑脸喊了声小何老师。
人漂亮嘴巴甜,走哪儿都招人喜欢。
何雪言倒也不指望这姑娘有多能干,只求勿要给自己添麻烦。当时,何雪言得经常出差,去各地联系作家,参加圈子里大大小小的会议。(就是老人不愿意去,让她们凑数)
何雪言不善于跟人打交道,恋爱失败一次,三五年那劲儿还没过去,心灰意冷不爱说话。出去应付的事儿,都丢给了颜扉,幸好颜扉虽然年岁轻但能叨叨,多大面儿都能撑住。晚上回酒店累的死猪一样,还有那种特猥琐的男作家,二半夜来敲门喊打牌,何雪言都要骂人了,都是颜扉陪着什么当地作协主席闹腾,KTV半宿才回来的。
何雪言混的再不济心里总有一股气儿自负身价,不爱往人前凑,有时候还得罪人,颜扉对她从来没有一点怨言,明里暗里让着她。本来让何雪言苦不堪言的应酬出差,一下轻松多了,有颜扉陪着倒也不那么痛苦了。
有时候去的地方偏了,也是坐火车。
春天里,颜扉跟她说,你看路两边那个花多繁,叶子多绿,虽然应酬的事累人,但这风景值回火车票了。
赶上大冬天什么也没有,颜扉跟她说,路边那秃树叉子也是顶好看的,比城里参加的那画展上的山水都顺眼,全当公费出来接地气,何乐不为。
何雪言讥讽道,你既然不喜欢,干嘛一出席人家的画展就死命问人要墨宝啊。
颜扉笑的特可爱道,嗨,要不是听说值钱,我要那破纸干嘛啊?
何雪言大概是听人吹牛皮吹多了,听见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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