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全记不起来,甚至是那个人的模样。梦死了,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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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承明猛地睁开眼。
天色清明,尚未大亮。钟承明扶着额头坐起身。
他又回到了这个梦里,但这一次似乎又有所不同。钟承明记得他遇见了一个人,很重要,但他不记得他是谁。
他的情况比孟和玉要好些,对梦境结束前一秒的画面还存着大概的轮廓。
他看见了父亲,穿戴整齐,应该是从公司回来,或者刚参加完宴会。父亲抹满发胶的头顶在灯下一闪一闪,嘴里在大吼大叫着什么,钟承明就没有印象了。
父亲在人前永远是个谦谦君子的形象,温和斯文,回到家之后却连音量都不晓得控制。
钟承明觉得自己无法再入睡,于是他按开了电动窗帘,借着天光辨别清了墙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八点二十四。
钟承明的作息很规律,一般都在这个时间点前后起床。他想方先那梦境的最后,会突然杀出个父亲,叫一切都终结得突兀,或许该归咎为他这规律的生物钟。
玻璃窗外是十年如一日的海景,呆板又无趣。
钟承明站起身,没有望露台外多看一眼,取过衬衫便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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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和玉难得早起,又睡不回去,肚子还空,干脆下楼买早点。
天海合附近是海滩,多游客,也多摊档。孟和玉逛了一圈,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跟鲜奶炖蛋,还有一排酸奶,心情就好起来了,可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暂时抛到脑后。
回去的时候在家楼下遇见了住5L的邻居,孟和玉停住了脚步,心里斟酌着该怎么称呼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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