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别的热心肠,一群懵懂小少年都是一脸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沈沉玉用饭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那些人恭维对方的话,忍不住微微垂下头轻轻的笑了笑。
之前他还觉得这些少年挺惨的,遇见了冯大寒这样心术不正的师兄。后来发现他们不过一丘之貉,沈沉玉顿时便收起了对他们的怜悯之心。
就在沈沉玉打算离开的时候,一直假装没有看见他的冯大寒,突然带着一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冯大寒一脸谦谦君子的模样,大冷天的摇着一把折扇笑道:“咦?这不是沈家玉哥吗?想不到玉哥今年也要下场?”
沈沉玉闻言心里嗤笑了一声,面上却挂起得体的笑容,冲着冯大寒轻声叫了一声“冯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这些附庸风雅的读书人们,甚至有的和魏晋男子一样喜欢涂脂抹粉。所以猛然看到沈沉玉这般出挑的外貌,几个年纪小的书生便忍不住眼前一亮。
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伸手轻轻的扯了扯冯大寒的衣袖,一脸等着冯大寒跟他介绍的模样。
冯大寒见状心里十分不爽,但是脸上还是笑着跟众人介绍起来。“这位小郎君,是跟我同村的沈沉玉,因为他是沈家一房最小的郎君,我们村里的人都喊他一声玉哥。”
说完这句话之后,冯大寒又介绍身边的几人。这几人都是冯大寒的师弟,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岁,最小的只有不到十四岁。
之后由冯大寒出面,他们想要邀请沈沉玉一起吃酒,冯大寒的师弟们也一个个十分热情。
沈沉玉还记着之前的事情,眼看着马上就要参加县试了,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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