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镇静下来。
丁牧野摆摆手道:“叶成民确实是买|凶|杀|人。”
清文很快带了一人上来,那人弓着背,神色惊慌。叶成均辨认一番,认出堂上这人是他儿子叶秉鹤身边的小厮随喜。当年叶成民提过,随喜跟在秉鹤后头跳了崖,应是凶多吉少。
怎么如今好端端站在这里?
“随喜?”叶成均有些语无伦次,“秉鹤,秉鹤呢?是不是也还活着?”
随喜身子一抖,不敢看他,只对着丁牧野跪了下去。
“随喜,把你先前说过的证词再供述一遍。”丁牧野吩咐他。
随喜伏下身去:“大人……当年苗山那伙盗匪……是二爷雇的……他他他给了小的一笔银钱,叫小的在大郎水里下了药……盗匪只是来吓吓人的。大郎逃跑时,那个药性……发作了……他才会不小心跌下崖去……”
叶成均闻言,原先紧绷的神色一瞬便颓丧了。他也没去质问随喜,只瘫坐着,自言自语了一句:“秉鹤……还是走了啊。”
随喜听了这一句,头皮立马炸了似的,他跪行几步到了叶成均跟前,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响头,哭着道:“小的也是后头才知道的。二爷只说要给大郎一点下马威,没说要害他啊。小的这才……这才……小的瞧见大郎摔下去,魂都没了。这才跑了的!小的绝无害人之心啊。”
叶成均没理他。
叶秉泉神色未变。
得知叶成民是被毒杀致死,叶秉泉原是万般窃喜。他伯父叶成均若成了杀人凶手,必要下狱论罪。虽说眼下他伯父已过继了小外孙,可那外孙不过八九岁,屁都不懂。他阿爹犯的事,又同他无关。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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