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rdquo;
温如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按住他放在她领口的不安分的手。
越泽定定看她,沉默片刻:你该看看这个。rdquo;他忽然反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侧,为了上镜常年锻炼,越泽的身材很好,有腹肌,腰侧的肌肉也紧致漂亮,除了hellip;hellip;摸起来有些不和谐的手感。
温如刚开始还不明所以,越碰越觉得不对劲,低头,才看到微微隐匿起来的腰侧,几个明显被烟头烫出的水泡,还有半新不旧结痂的划痕,血迹凝成深棕色。
你疯了!rdquo;
温如脱口而出,就这种伤口他还敢下湖水泡着,感染了怎么办?!
他到底要不要命了?
是啊,我疯了。rdquo;越泽供认不讳,但若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会觉得他这张正直无害的脸说出这种话只是随口开玩笑而已,但温如知道,这是真的。
你知道的,我疯了也不是这一两天发生的事。rdquo;他说。
根子早在四年前就埋下。
不过伤是新的,就是前几天的事hellip;hellip;rdquo;他说话时的目光,犹如黑色的湍流,因为你回来了也不理我,我告诉自己要忍耐,但我忍耐了你会多看我一眼吗?不会,但如果是伤痕累累的我,你会不会多可怜我一点呢?rdquo;
温如愣住,无言。
越泽忽然笑了:你已经给我答案了。rdquo;
你不能这样。rdquo;温如用力艰难地说出口。但是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说对了,人可耻的劣根性,她的劣根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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