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在我身边也没关系,所以没让你回来。但是后来我发现,还是不行。rdquo;越泽欠身贴近,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额头、眉心、眼眸,苍白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从耳后勾过,轻缓的呼吸撩动她的眼睫。
你还记得我妈妈刚去世的那阵子吗?有天你们过来陪我,到了晚上又走了,我送你们出门,听到你们的脚步声转在楼道里,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什么都没有了。那天的月亮都像是假的一样,让我怀疑我真的还活着吗?rdquo;
后来你知道的,我用和现在同样的方式,得到你全部的关注,告诉你我有多需要你hellip;hellip;rdquo;
越泽与她四目相对,他额前的碎发扑落小片暗影,似笑非笑。
温如却在轻轻战栗,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被满足,又因为知道这种感觉是不对的,禁/忌的,她在跨越危险的边缘,才会颤栗。
他抚过她细弱的胳膊,似乎是在安抚,嘴上却说着完全不同的话:你很高兴,对吗?我跟你说不需要你回来,我自己能够处理的时候,你一定觉得很失落吧,我突然成熟了,懂事了,没有你,也可以治愈自己的伤口。可我怎么舍得让你失落hellip;hellip;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这么自私。rdquo;
房间里静地可以听到夜的呼吸。
温如怔怔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他需要她,而她想要被需要。
到最后,怎么说得清是谁控制了谁呢?他满足她的被需要,她满足他的需要,越泽给了她其他正常人无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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