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难以挪动,沉重的像是四肢都灌了铅。
意识在缓慢恢复,腹侧的伤口还在钝痛,但似乎被包扎起来了。手脚恢复知觉,感受到了沉重冰冷的镣铐。
绵长亘远的脚步声像是铁鞋一般沉重,脚步空旷的回响,随后是锁链的声音,什么门被人拉开“咯吱”一声轻响。
唯安瑟缩了一下。
那人操着一口太监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尖锐声音吩咐着:“快着点!把郡主解开,抬出去……用红布罩住啊蠢货!”
小太监闷闷地应声,手铐脚链被人解开,随后有人小心翼翼地架起唯安,用什么布从头到尾裹住了她,把她放在另一个地方,随后她便被这个“担架”抬走了。
唯安试图挣扎,但她浑身上下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最要命的是她心急火燎地想起了顾倾——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这可真是要她的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轿子停下了,唯安被人抬下来,这次换了宫女的声音:“小心点!郡主受了伤,仔细伤口!先放到锦被上去,快,小心点啊……”
她身下换了柔软的绸子和棉花,似乎被阳光晒热过,一下子烘热了唯安的皮肉。但她心中还是如坠冰窟。
宫女将她扶起来,半坐着靠住床栏软枕,给她解开眼睛上蒙着的布条,但长时间的视神经压迫让唯安一时针扎似的疼痛,竟然睁不开眼去看,但宫女们也只是将她浑身剥干净,放入温水中,唯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触摸和水流水温,但就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或是中了什么毒。
直到洗净身子沐浴完毕,唯安还是睁不开眼,而且眼睛刺痛越来越严重,她甚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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