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馆也混不下去不说,还要连累了林则惜和沈秋池几人。
那是万万不可的。
思及此,乔明渊镇定的将笔墨放在一边:“我不打你,我看不上你,跟你动手怕脏了我的巴掌。”
“切,乡下来的泥腿子,你看不上我,我才看不上你呢,我不仅看不上你,我还看不上你八辈祖宗。”胡汉喜撇了撇嘴。
他在学馆的时间长,平日里就有些交好的好友,都围着他哄然大笑:“真是给你脸了,还当自己多大本事,家里少爷啊?”
“就是!”
胡汉喜说着话,越发的盛气凌人,见乔明渊不肯动手,仿佛是怕得罪了他,他便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抬脚一扫,将乔明渊的笔墨都踢到了地上,他冷笑:“姓乔的,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人!别以为自己在丙班学了几天之乎者也,就可以到咱们乙班来称王称霸,呸!什么玩意!我告诉你,就凭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要想考中秀才,下辈子吧!”
他斜倪着乔明渊,满是不屑:“别说考中秀才,就你这水平,怕是入甲都是祖坟冒了青烟!”
“哈哈哈……”
“出息!”
林则惜气得七窍生烟,被沈秋池和董路死死拉住了才没冲上去动手,他嘴巴没闲着,见对方不断羞辱乔明渊,瞪着脚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个龟孙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吃屎的舌头果然说不了人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说明渊!”
“明渊入不了甲,就凭你这长得歪瓜裂枣的就能入得了吗?”
“呸!”
“还有你个刘秀山,跟着狗就摇尾巴,你的脊梁骨是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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