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你且去忙吧,既然要治病,就好好的治一治,当年那厮给你踹的一脚,终究是心病。心病不去,你药石无医。”卫轻轩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怜惜和慈祥:“你看你,明明比我小个一二十岁,偏生头发比我白,看起来比我显老。若旁人不知,还以为你是我的老师呢!”
“学生知道了!”顾清明嘿嘿笑了笑,弯腰替卫轻轩剪了剪烛火:“老师别看太晚,对身子不好。对啦,慕家那小丫头给学生送了不少山药,山药是个好东西,明儿让鸣回到我家取来,给老师顿点鸡汤吃吃。”
“山药又是什么?”卫轻轩托着下巴:“好吃?”
“那丫头说,煎炸焖煮蒸,怎样都好吃。”顾清明知道自家老师的脾性,捂住嘴咯咯笑道:“皇帝都没吃过呢!”
“那行,等鸣回回来,我让他去拿。”卫轻轩一听就乐。
他这十年来都受皇帝的气,能压过皇帝一头,心里就开心得很。
顾清明从卫轻轩家里出来,月色正浓,已到了冬月,山里的寒风一阵冷过一阵,他裹紧棉袄,摇头失笑:为了女儿那一盆花,为了自己这病,他可当真向老师开了口,并举荐了乔明渊。
他低声叹气:“乔明渊啊乔明渊,老师已答应给你机会了,至于你能不能抓住,那可就不关我的事咯。老夫啊,仁至义尽,下次在你跟前就不会愧疚啦!”
一夜无话。
因和顾清明约定好明日要去听答复,慕绾绾和乔明渊早早就汇合,一同到了顾家。
顾清明先将老师已写信帮忙的事情说了,末了又道:“老师愿意见你,你若不忙,等这事儿过了就跟我走一趟吧。”
第2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