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竟完全撒手不管,自打乔松月回了娘家,慕绾绾接受手诊治,大房的门就关了起来,仿佛一切都跟他们无关。
这事让乔家男人很寒心。
然而家丑不可外扬,这事他们知道,却不能同村里人说,否则人们就会觉得这事不大,自家兄弟都不管,他们犯得着去蹚浑水吗?
“白家昨天还追来想打松月,我们都去,家里得留两个男人。”乔松柏说。
理由很合理,大家也没空想这个,乔族长开了宗祠给祖先说了事由,就将乔明渊写好的和离书拿了出来,他清点了人数,下河村的男人们就浩浩汤汤的往上河村去。
乔族长亲自带头,上河村的人老远瞧见这队伍就吃了一惊,有些人聪明,想到昨天晚上白安阳屋子里那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直觉是出事了,跑着就去告诉了白家的族长。
白族长心里咯噔一下,领着人来会乔族长。
两个族长见了面,乔族长什么也没说,将和离书往白族长跟前一放,撂下话来:“老白,别的也不用多讲,我们下河村的姑娘嫁到你们上河村来,被屋子里的婆婆和丈夫险些打死,这事儿你们上河村不愿意管,那我们管了。今儿来就是告诉上河村一声,下河村没那么好欺负。姑娘犯了错,小打小罚我们认,老祖宗都是这样过来的。犯得错太大,那就请祖宗家法,可万万没有将人活活打死的道理。做了就得认,让白安阳出来,在和离书上按了手印,大家痛快些,免得闹起来不好看。”
这话将白族长要说的全给堵住了。
他本是想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没个吵吵闹闹,结果人的话占理,吵闹该有度,把人打成那样就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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