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跟祖爷还这么客气。”乔族长笑着跟他说话:“你大姑也是我们乔家的姑娘,这公道该给的。要不然以后十里八乡都当我们下河村没骨气,谁都可以打我们嫁出去的女儿家?好啦,以后这种事跟族里说,你安心读书。听明景说,你这次在学馆考试入了甲?”
“嗯。”乔明渊笑着点了点头:“夫子们看得起我,给我一个甲班的名额。”
“你不要太谦虚了,你聪明,祖爷都看在眼睛里的,好好读书,你的前途肯定不差。我都听明景说了,咱们明渊功课好,是这次季考的第一名呢。”乔族长转头给几个族老解释:“进了甲班就可以学着做文章,马上就可以下场考科举了。”
这也是乔族长这次坚定要帮乔家人的原因。
乔明渊正儿八经开始念书不过四个月,就能力压学馆里的其他学生夺得第一,假以时日,这必定是科考场上的明珠一颗。
帮乔家,就是帮乔明渊,而帮乔明渊,就是帮下河村的未来,帮他们自己。
这个道理,乔族长太明白。
所以他不介意跑这一趟,不介意用人头和权势去压一压白安阳,只要疏解了乔明渊心里的这口气,让乔明渊记着这份人情,那就值得。
因为承了族里的人情,当天乔家人请了饭,帮着去上河村讨要公道的都留在乔家吃晚饭,乔家几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二三四房和白氏操劳起做饭的大工程,从他们开始出门就烧制饭菜,等大家回来就开饭,乔家院子里坐了六桌人,男人喝酒吃饭,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有人感叹乔家女人贤惠,就又痛骂起那杀妻灭子的白安阳来。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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