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将呈文纸放在最下面,免得花了纸张。做完之后抬头,便瞧见窗户外的对面走廊下,沈秋池已经在磨墨了。他微微咧唇笑了笑,沈秋池的运气也不错,廊下也有些冷,但挡着风,会比外面好些。
就是不知道林则惜和董路都在哪里?
周围的考生已经开始研磨,乔明渊却不急,他慢悠悠的做着这些,手里有事做,就能静一静心,不至于心浮气躁。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天渐渐亮了,云板敲响,科考就开始了。
马太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无非是告诫大家苦学不易,要好好考试,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来,同时又警告,若是在考试中接头接耳、不经允许私自走动或作弊,会被驱逐考场,轻者禁考,重者几次不可再考。考生们皆面色肃然,四下一片俱静。马太良说了会儿的话,说完之后,就吩咐开考。县试的资源有限,参考的人又实在是多,不可能每个人都发试题,所以考题是写在蒙了白纸的木板上,由衙役在每个考场走一圈,考生自己抄写。
要想有试题卷,得到了院试才有那待遇。
衙役走过了公堂的考场,就来到了偏屋。
乔明渊看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
第一题是四书题,马太良还算厚道,没取一个很难的题,也不是让千万考生脑门子疼的截搭题,是一道中规中矩的题。
题目是: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乔明渊快速的将题目抄在纸上,略一思索,心中就有了答案。这种类型的题目卫轻轩曾经同他探讨过,他有极为明确的答题方向。
这句话出自《论语·泰伯》,是孔子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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