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听说丁宝林极为看重他,若因他而同通山书院结缘,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能被我们驾驭吗?”沈林之道:“此子如此才学,怕不会愿意屈居人下。”
“那倒不见得。”何友明笑了笑,快步起身,不多时捧回来两份试卷:“沈老看看这两份试卷,就会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沈林之和谈益皆不解。
两人一人一份,看完交换,等都看了,皆是默然。
沈林之脸上带了几分笑意:“此人于做官一途上竟然天分极高。县试的文章古板中正,府试文章花团锦簇,院试写出来的又圆滑区直,正对应了我们几人的性子,马太良光明中正、不偏不倚,何大人桀骜不驯、潇洒恣意,至于老夫……”他捋一捋胡须,笑道:“久经官场,顾虑颇多。”
可不是?
谈益看得啧啧称奇:“此人要不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就是聪明绝顶。那丁宝林是不能指点他的,丁宝林自己就在仕途上不顺,做不到这一步。他一个农家子,也没机会接触高人,这么说来,这人当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了。稀奇,稀奇!”
他连说两个稀奇,沈林之和何友明哪有不明,皆是一个感受罢了。
半晌,沈林之道:“既然如此,便选他吧。”
三人会意一笑,此事便定了。
这其中的波折自然没同外人说,除了卫轻轩隐约猜到一些,但也没看了全貌。总之,考上了秀才是好事,大家乐乐呵呵的,别的暂时不用想。
考完到放榜,眼见着就到了九月。
这期间,平遥七子连着丁宝林和陈秋平都很忙碌,因乔明渊连中小三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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