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提点过乔松灵没事别总去大房那边,偏女儿听不进去,如今瞧着李氏将女儿怂恿成这样,她心里也有气。又说了乔松灵几句,她打发乔松灵去休息,自己则去了大房那边。
李氏刚送走乔松灵又见白氏过来,忙下榻喊了一声:“娘。”
“李氏,如今家里闹成这样,你爹不说,我不说,是因为不想让家人更生分,但不代表我跟你爹老糊涂了。你撺掇着小姑子跟二三四房闹,是想活活把这个家搅和散了是不是?”白氏没客气,劈头盖脸就骂了下来:“你搞不清楚状况,老婆子现在过来告诉你,眼下老大是被族里除名了的,能住在家里,是家里的兄弟们不计较,要是真计较起来,把你男人撵走,你还能靠着谁?靠明鹤,还是靠明鹭?”
李氏俏脸一白。
白氏又道:“且不说明鹤和明鹭要好几年才能出得了头,等他们出头的时候,明渊他们恐怕也成了贵人。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缩着脑袋过日子,别事事都跳出来让人把你挂在杆子上晒。孩子们还小,你安生些,或许还有好日子过,不然带坏了两个孩子,都往歪路上走,都跟老大有样学样,你大苦的日子还在后头。”
“你自己想想。”
“松灵本来就是个眼睛看着钱的,你再撺掇着她做什么,让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白氏丢下一句话,重新回了堂屋。
绣针扎了李氏的手,她哎哟一声,目送婆婆出门,才晓得疼,将手指发到口中吸吮。
白氏是乡下妇人,话糙理不糙,恍若什么打在心头,激得李氏一个抖擞。她目光有些愣怔,恰在这时,乔明鹭背着柴火回来,放在院子里的墙
第39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