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注,赌他赢,赔率是一赔五十。
听他说完,林则惜和白澍、田喜亮皆失笑:“早知道我也去押乔兄能稳上三甲。”
“是啊,多好的发财机会!”
他们觉得可惜。
乔明渊笑而不语。
他不觉得可惜,他押出那些银子,是有目的的。
不出意外的话,那一百两银子回不来了。
在会试考场上的事情,他没跟任何人说,只跟卫轻轩提了提。提了之后,卫轻轩让他别声张,再等等看,他如今就是在“等等看”。
等什么?
等几个人。
乔明渊和林则惜他们去的这家酒楼在京城非常有名,名曰“登科楼”,登科及第皆是好用意,这楼在每次春闱前后都热闹非常,光是冲着这名字去沾喜气的就很多,考完后学子们扎堆的场所,也属这里最为热闹。一来二去,这里的消费不便宜,光是喝喝茶吃吃点心,一两银子得用。贵,可架不住学子们的热情和期盼,每日里人都多。
林则惜和白澍、田喜亮肉疼,乔明渊不肉疼。
他有钱,去得起。
带着三个好友连着去了两天,光是喝茶听戏打赏就花掉了不少于五十两银子,林则惜都想批评他浪费时,乔明渊终于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林西澜和三五个好友一同来吃茶,刚坐下,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几人抬头一看,跟前站了四个青年学子,为首那个长得格外扎眼,气度很好,他拱手对他们笑:“学生是平遥府来的,这几位皆是我同窗,我们都从通山书院而来,我瞅着几位气质不俗,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请坐吧。”林西澜等人皆受宠
第5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