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官员也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办起来难度极大,不太可能。众所周知,百年来,科举考试都是选拔官员的最重要途径,我朝更是重视,会试二十八个副考官,两个主考官,便是为了防止以权谋私的事情发生。出了主副考官,还有监临和提调官监督视察。外围由禁军把守,谁都进不去,闲杂人等想出入贡院是白日做梦。再说,阅卷之时,俱都糊名封卷,内外帘官互相监督,不允许偷卷阅卷,如何能得知哪一份是你的,哪一份是别人的?更别提要冒名顶替,就得偷龙转凤的换了试卷,这难度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不提禁军还好,提了禁军,乔明渊目光便悄然转落到统领姚令身上。
方才在午门外,他可是叫廷杖叫得最积极的一个。
他通过这几句话,依稀能猜到那些人是如何悄然传递他的试卷,还能做到不为人所知的。
这两人起头,便有跟风者咄咄逼人的提出疑问,一时间要置乔明渊于孤军奋战之地。
在这番威压之下,还能把话都说得流畅已然是极少数人,就是浸润朝廷的老臣,被这么逼迫也会着急,甚至找不到话语来辩驳。
可乔明渊呢,他不卑不亢:“学生敢敲登闻鼓,自然有证据。学生在文科馆查阅试卷时就发现了自己的试卷被人换了,因此收买了书吏,将自己的试卷拿了出来。”
他说完抬起头,语气很笃定:“陛下,学生做此事时动作极快,绝对赶在文科馆刚刚收入试卷之时,若学生的名卷当真被人替换,那做下此事的人定会在试卷到达文科馆之后前来做实此事,如今学生手里这份试卷,朱卷与墨卷并不相符,他们为了不漏破绽,会想让朱卷和墨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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