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妻平日里辛苦,孩子多了她劳累得很。”乔明渊说。
聂光磊摸着下巴说:“我要是有慕郎中这样一个漂亮又能干、能上战场又能顾得了家的媳妇,孩子不要都是可以的。”
……
聂光磊带着乔明渊送给卫轻轩的礼物以及给沈秋池的信件走了,他常来县衙,有时候带东西来有时候带东西去,也没引起格外的注意。回到军营正好赶上白岳溪在打包行李,顺便就将箱子给了他,并将乔明渊的话转给了白岳溪。
白岳溪对乔明渊夫妻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没啥推辞的话就应了,连着他的东西一块儿装了车。
京城那边的车队刚出发,白岳溪回家的车队也动了身。
白岳溪走后,箕陵城又一如既往的沉默了下来。
正月刚过完,天还很冷,不过如今箕陵城有个明德的县令,百姓们心里都充满了希望,过完正月便开始积极张罗着松土,打算新一年的春耕。西北的雪开始化成水,明兰河恢复航运时,箕陵城又成了气象万新的模样,好像那一场仗没太大的影响。
这时候其实也不太平,羌吾人在箕陵城吃了亏,却也结下了深仇大恨。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金钱带来的好处,曾经那座不堪一击的小城如今变成城高池深,他们用了七万的人马、强攻了接近一天都没能攻破,这一幕给羌吾人的心灵冲击是巨大的。解了王庭危急,领军的将领阿木韩被勒令在王庭跪了四个时辰,爬起来后就对天发誓,迟早有一天要拿下箕陵城,屠了这满城的人来洗刷他的奇耻大辱。他甚至还打听到箕陵城的县令叫乔明渊,令他吃了大亏、在嘉裕山丢盔弃甲的那一仗就是此人带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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