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均还年幼,他膝下两个儿子,皆是适龄学习的孩子。
先前因为做大哥的在城守军当兵,拿的钱全部给了家里,家中老父亲老母亲皆由大哥在养着,做兄弟的在箕陵工会做活,钱也不少,不过没说过要给二老养老的话,做兄嫂的吵过几次,后来见兄弟不肯,便也没再说。此次兄长阵亡,县衙给了抚恤金之后,做兄弟的上门讨要过一次,被老父老母骂退后又不死心,竟先一步将自己儿子顶了大哥儿子的名额,送了县学。
做兄弟的说,大哥的儿子年纪还小,县学那么好的机会,等大哥的儿子长大了再用太浪费,不如给了他的儿子。
嫂子气不过,到县学去说明情况,然而县学认的是抚恤凭证,凭证给做兄弟的偷了去,如今也没法更改。
此次嫂子告状,一告做兄弟的偷窃物品,二告兄弟不仁,不赡养老人,逼迫烈士遗孀和孩子,希望青天大老爷给她做主,还回儿子被偷走的入学机会。
到了公堂上,兄弟也在喊冤:“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从前家贫没钱的时候,我爹娘跟兄嫂住,我每个月给二百钱。我也尽了赡养的责任的,至于入学的机会,我哥在的时候给我承诺过,将来要让孩子们一起上学,我哥的孩子才一岁,一岁的孩子能读什么书?我儿子今年六岁了,让我孩子去读书,有什么不对?”
庭审的时候外面的百姓不少,当然,板子没落在自己身上,没人觉得疼,竟还有人点头,觉得做兄弟的也没错。
嫂子哭得满脸是泪:“诚告乔大人,家中两个老人,我夫君两个孩子,一家六口人都要吃饭。我家中二老是吃得不多,不过我公爹常年卧病在床,每个月光是吃药就要喝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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