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叔点了点头。
乔明渊登时有种一言难尽的错愕感。
他听着福宝的描述,觉得此人落魄至此,八成是哪个地方的流浪汉,没曾想竟然是乔明鹤。
族里的人跟着想了起来,又有人说:“不错,肯定是乔明渊,前些天他才回来过,当时瞅着就是一脸大胡子。我听人说,乔明鹤现在在安西镇那边的码头上跟着人家打渔,不过他跟他爹一个性子,好享乐怕吃苦,成不了什么气候,在渔船上没好好做工,有时候一口饱饭都混不上的。”
“当初还说他比明渊有出息有本事,现在看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他怎么跟明渊比,心术不正,为人不孝道,当初乔老爷子就是给他活生生气死的!他倒好,气死了他阿爷,这些年索性连家都不归。明渊还记得吧,当初你阿爷阿奶下葬的时候,乔明鹤连个面都没露的。想当初你阿爷阿奶在世的时候多疼他,真做得绝!”
“活该啊!”
旁人就说起乔明鹤来。
福宝仰着头问他爹:“爹,绑我的那个人你也认得?”
“认得,那是你大伯。”乔明渊点点头。
他心头涌上不少恨意,陈年旧事一下子回到了脑海里。乔明鹤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害绾绾,后来气死了乔老爷子,这些年一直杳无音讯,他以为乔明鹤自觉愧对家里人,已经不知道找了哪个角落躲了起来,原来此人竟还在下河村徘徊。
好嘛,当年旧账他没找乔明鹤算,如今乔明鹤还敢趁着他回家省亲的机会趁机绑架他的儿子,真当他死了不成?
乔明渊看了一眼王县令:“王县令,此人跟我乔家早断绝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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