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索性发展成了示威打砸,逼得衙役都不敢开门。
不单单是他们,好些读书人也凑上去。
这些读书人比农人分量更重,他们不去书院念书,做出了一个更让天启帝震怒的应对之策——今年是天启十八年,正是新一年乡试的时候,无数读书人集结起来,在贡院门口静坐,并扬言出去,朝廷不给一个交代,不惩治妖言惑众的贪官污吏,他们绝不起来,也绝不参加科考!
不参加科考可不行!
朝廷的新旧换血都是通过科考选拔人才,读书人的嘴比锋利的刀还要快,河西考生罢考一事处理不好,朝廷可背上了污名。
不单单是朝廷,天启帝多半要在史书上留下令人唾弃的一笔。
想做一个明君的天启帝是一千万个不乐意。
河西东昌府知府的奏章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天启帝气得摔了杯子,恨不能亲自跑到河西去掐着那些读书人的脖子问他们是不是疯了要跟他作对。
好在天启帝冷静下来了。
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招内阁到集英殿议事。
“陛下,河西考生的诉求是反对朝廷新政,不推行新政的话,他们自然会改变主意。”
议事一开始,高元潼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乔明渊唇角勾了勾。
高元潼揣着明白装糊涂,河西考生哪里是想阻碍新政,那奏章上明明白白写着还要罢黜他乔明渊的官,才能平息民怨民愤。他们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离了这朝堂,这些位高权重的人想拿捏他,就跟捏死一个蚂蚁那样容易。
天启帝冷笑:“反对朝廷新政,他们为何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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