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查验她清白。
下一秒,她骑上冰冷坚硬的木马,股下跨间肌肤贴着木马冰凉粗糙的表面。任她泣涕涟涟,慌乱欲躲,却终被人按住,把倾斜带弯的冷硬木势强贯进她下体。
“啊——”卧中郡主挺腰引颈,腰身撑成一张拉满的弓,却又瞬间卸力瘫软下去,鸣泣声也被只大掌一同截住。
蛇是一口气硬插进去的。用一只手和尾巴尖一同,扯住她穴口薄肉拉开,露出内里曲折蜿蜒的小径后,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可因着少女穴内红肿尚未完全消去,窄径壁上的肉褶还呈现着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是以,这次蛇茎上那种被紧咬狠夹的感觉也更甚以往,更为强烈些。
蛇妖贯是冷寂的俊颜上浮出些狰狞,也覆上层薄汗。他两臂撑在少女头侧,咬牙恶狠狠看身下少女姝丽艳容。
黑发散了满铺,她丰颊上有红,润唇上点朱。
许是饮了安神汤助眠的原因,她又睡去不醒,此时正偏侧着头静静躺在他身下。
哪怕正经历着凌辱,哪怕正被自己狠狠肏干,她也只是双颊飞红双目紧合,可周身气度不减,依旧是那一派娇矜高贵,不染泥垢的样子。
她啊,在现在这种时候,就算大张着腿儿敞开红穴做他胯下臣,却仍是让他觉着她仿佛端坐高台,高高在上地假装慈悲施舍逗弄他,就像戏耍一个牲畜那样。
可他明明正在折辱玩弄她啊,为什么看她蹙眉沉睡的样子,却还是像在看几年前那仿佛能掌握他生死的高傲贵女?
蛇不解,也没人能解。
想看她沉沦在他身下淫媚放荡,想看她脸上爬满破碎无助的表情,想看她哭着求他放
三三、心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