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远在京都的华阳公主楼夜萱才对。
就算她小时候天天疯在山野里,射御乐书数这些郎君们学的东西样样精通。可现在,还不是要苦恼于未来归宿?还不是受困于礼法,为了个贞操要死要活?
反观那华阳公主,就算从小养在深宫里,可逛秦楼、养面首她一样不落。天下人就算想骂,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项上人头。
虽说中洲贵女们私下都啐她寡廉鲜耻,都在传她那些龌龊事儿,但李明淮却觉着,华阳公主这样的,才是活的最快意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抬头望去,是孙嬷嬷。再调转目光望向门口,只看到一片深色衣角离去。
“嬷嬷,你去哪儿了?”郡主拢了帘子坐在床沿边。
她见孙嬷嬷手上提了个竹木食盒,忽忆起胡岳对她说过,说嬷嬷天不亮就下山去替她寻宁心药了,忙道“嬷嬷,我今儿感觉好多了,早上也略睡了一下,你不用特意下山再重新配药了。”
老嬷嬷却没接她话,甚至注意力也一直在手中食盒上,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少女。
她自顾自取出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黢黑汤药,冲着她道“郡主遭了惊吓,这两日总睡不好。老奴也是忧心郡主安康,才特特一大早去山下医馆寻了新药方。”
这句话讲得声音有些大,现下房门也没关上,小院儿里的奴仆和僧人都隐隐能听到一些。
少女望着自己手中被老妇人强硬塞过来的汤药,有些裹挟着不安的疑惑在心底流窜,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她“嬷嬷,你这是……”
抬头,却发现面前站着的老妇正眼含浊泪,努力勾起嘴角想露出个安抚的笑容,但
三七、同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