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神神秘秘,什么都没问,一开口便说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还说郡主腹中怀的是妖胎,除了他自己,这凡世间无人能救。
于是,他便将此人带了回来。
缘真听到孙嬷嬷焦急的询问,身形不动,只略略抬了抬手,从指尖弹出几道银丝。
那丝线若钢针般坚硬锐利,穿透几道帷幔射进内室;同时又柔韧光滑若蚕丝,缠住尚在昏迷中的郡主身上几处大脉,收紧却又不伤她分毫。
随着男人指尖拨弹压按,丝线轻巧抖动,递来少女微弱脉息。
良久,他收了银丝,站起身将一个玉瓶搁在桌几上,“待现下正用着的药融化殆尽,再把这颗丹药喂她吃下吧。”
“这是……”孙嬷嬷还欲再问,眨眼功夫却见方才还立在眼前的人忽然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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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铮是第二日一早才听到侍卫来报,说是胡岳私底下带人围了淮熙阁一处闲置多年的偏殿,不叫人进出。
再问,也只知道那处屋舍前几日被郡主挪出来,安置收留了孤女。再者就是,这孤女也算不上完全举目无亲,郡主身边的婆子孙氏就是她表亲。
李铮听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胡岳此举是为了什么。但他担心李明淮,还是亲自赶来瞧了瞧。
却不想,他爱若珍宝的女儿刚从鬼门关晃悠一圈回来,此刻还躺在里面不省人事。
孙嬷嬷匍匐在他脚边,声泪俱下地向他坦白,讲述这段时间郡主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胡岳也直挺挺跪在一边,只说他护卫郡主不周,任凭王爷处置。别的,再不多说一句。
李铮听完这一遭,震怒到站立不住,唯有扶
五二、生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