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旁观着以前的自己,把所有的伤痛刨开给纪简看。
或许,是她给他种下的病毒,又或许不是。
他长安的命是纪简从渐冻症手里抢过来的,他愿意把自己的性命奉献给纪简。
可真当他看到纪简站在实验室的玻璃外,无动于衷看着他痛苦嘶喊时,他才发觉,自己想要的不仅仅当纪医生的志愿者啊,而纪简想的就仅仅只是实验员与志愿者的身份。
说不上来恨纪简对他的冷漠态度还是纪简对他的袖手旁观,他只想永远远离这个让他伤透了心的人。
如今,他却违背了原先从知乐公司逃出来时的初衷,他又和纪简搅和到一块儿了。
心底里五味杂陈,长安眸色在月光下缓慢变化着。
纪简听完长安的话,微微愣住,她盯着长安薄凉冷艳的嘴角,缄默。
突然,长安手机响起电话铃声,他接了后,淡淡看纪简一眼,“我出去一趟,你先睡觉吧。”
出门速度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儿。
纪简便由他去,她悄咪咪自己爬到床上睡。
这些天旁边都有个一挨到枕头就可以睡着的安眠宝贝长安,纪简的睡眠也被带好不少。
这还是长安这些天来第一次没有伴着她一起睡觉,她猛地发觉自己有点不习惯了。
自嘲一声,自己真是巴甫洛夫的狗,那么容易就习惯有人在自己身边啊。
她抱着大熊,浅浅进入梦乡。
*
接近子夜,纪简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她懵懵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软绵绵道:“你没带钥匙啊?”
一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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