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有个曾用名顾旻,后来改成同音不同字的‘顾民’,他十几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燕林,那时候燕林只有内环算城里,外边都是农村……说是逃荒过来的,具体什么地方不知道,据年纪大些的邻居说,顾旻小时候口音很奇怪,也许是从南方过来的,不过,王老太在收养他之后搬过一次家,所谓的老邻居也是第二次搬家时的邻居,年代太久远,目前也只查到这些。”
南方?那个年代,有受灾的南方省市吗?逃荒这个理由,姜糯是不相信的,听这描述,避难还差不多。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查到这些已经很好了,”姜总还是给与了肯定,“继续查,不求进度,但求不要打草惊蛇。”
倘若真是顾江阔的父亲得罪过什么人,调查这事儿,让仇家知道,他岂不是害了顾江阔?还是低调行事得好。
“是,老板。”吴铜也郑重答应下来。
自打管理层大换血,公司也渐渐进入正轨,姜总依旧很忙,但颇为充实自在,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这个月以来,他工作日朝九晚六,偶尔加班——“工作”也包含与其他老总打高尔夫、跟相关部门要员维持良好关系、乃至参加各种行业峰会……
虽然周末尽量休息,却也免不了各式各样的应酬和酒局。
不过,每个周五下午,顾江阔都会风雨无阻地赶回来,姜总便愿意把推不掉的应酬都安排在这两天,别的不说,顾江阔挡酒的本事真是一流,整个姜氏集团无出其右,连吴铜都甘拜下风。
因而,江湖也渐渐传开:姜总裁身边永远形影不离地跟着的那位顾助理,酒量了得,还兼职保镖,又兼顾细心体贴——听说有一回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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