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姜少爷倒是无知无觉,被伺候得舒服,心满意足地困意上涌,很快呼吸也均匀了。
为了不惊动他,顾江阔以最轻柔的动作把手抽出来,却没舍得立即离开,他下了床,半跪在地上,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看姜少爷的脸庞。
修长的睫毛尽数拢在下眼睑处,是很甜美娇憨的睡相,鼻梁窄挺,嘴唇偏薄,而唇珠圆润,看上去很好亲。
在那点月光之下,每一寸皮肤都呈现出牛奶的质地和光泽,没有一处不诱人。
顾江阔呼吸急促,觉得自己像个守着罂粟花的瘾君子,很难不监守自盗。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放肆,又一次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破防,他还能坚持多久?顾江阔自己都觉得害怕,生怕某一天终于忍耐不住,原形毕露,把养尊处优的胆小少爷给吓跑。
不知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多久,对着那张一看就很好亲,恨不得啃烂的嘴巴肖想了多久,顾江阔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煎熬,俯下身。
亲吻了姜糯露在被子外的手指。
即便亲吻手指,也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顾江阔不敢再留,转身出了卧室,在骤然降温的夜晚里,洗了一个长长的冷水澡。冰冷的水冲刷在头顶,才稍稍浇灭发热的头脑,顾江阔虽然冷静下来,心里却也清楚,某些情绪越是压抑,某一天压不住的时候,反而会爆发得更激烈。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相较于顾江阔的茫然无措,姜糯倒是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考试时间是早上九点,八点整被闹钟叫醒,竟发现顾江阔还睡得沉沉的,没有醒来的迹象,姜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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