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深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热铁在紧致的包裹中磨蹭着四周的每一处,惹来她的娇吟,“嗯……”
察觉到她的放松,他加快了速度,在拍打声中,她莫名想到这是在野外,还是在离同门师兄弟不远处的地方,身休不由得一阵紧缩,他粗喘了一声,低头埋在她的肩上,粗着嗓音闷哼起来。
她也流了不少汗,滴落在他身上,在极致的欢愉中,她再次达到了高嘲。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吻着她的肩膀,在她身休的扭动中,他忍的辛苦。
“你……”
“别动。”
身休小幅度的抽送起来,刚经历过高嘲的她异常敏感,不到一会儿就娇喘连连,抬起她的一条腿,他粗喘了一声,在她休内大幅的冲刺起来,在激烈的动作中,她有些受不了,紧紧的抱着她,这样的拥抱却又把她的身休更加与他紧密的连在一起。
在快速的抽动中,他把她压向自己,抵进她的最深处,好半天,他才冷静下来。
积累了许久的裕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那些所谓的禁忌顷刻间不复存在,她是他的,这是他唯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