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坐在御桌之后的赫连煜由得他们逐一传阅,他甚至淡定地开始批起今日份的奏折。
大臣们皆看在眼里,心情都放松了些——虽还未看到内容,不过看皇上这情况,可见不是坏事。
传阅之人越来越多,细细碎碎的议论声渐起。
待在场都看过一遍那张奏折,长福便凑到赫连煜耳边,小声提醒了句。
赫连煜点了点头,一目十行地看完手里奏折,提笔批复。
长福心领神会,站回原来位置,朝诸臣方向重重咳了两声。
屋里声息顿停。
诸位大臣齐齐望向上座新帝。
恰好赫连煜批完当前的奏折,撂下笔,抬头,随口问:“都看完了?”
“禀皇上,看完了。”
赫连煜环视一周,淡淡道:“说说想法。”
裴成翰第一站出来:“禀皇上,微臣觉着您那份好,微臣还算读过几年书,可再怎么比,跟在座诸位大人,那都是比不了的,更勿论军中有许多大字不识一个的军汉。往日微臣最愁写奏折,可若是换成皇上您这种样式,那微臣可就松口大气了。”
赫连煜挑眉:“简单?”
“简单!有事说事,有几件说几件,有问题说问题,清楚明白,直截了当。””裴成翰挠了挠头,笑道,“倘若往后都这样写奏折,那微臣以后可就不惧了。”
赫连煜点头,问常善远:“太师觉得如何?”
常善远却有些不太赞同:“奏折如文章,倘若都这般精简,用词如此单薄……那是对皇上您大大的不敬。不妥,不妥。 ”
赫连煜看向其他人:“众位爱卿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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