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没看我正跟主子说话呢?”
“下回别让小主子往外跑了。”粗使太监低声嘱咐。
妇人皱眉:“怎么了?是不是海胜那帮家伙又打咱们主子了?”
“何止打?!”粗使太监咬牙切齿,“方才我回来时看见了,他们扒了主子衣服,正要、正要——”
妇人脸色大变:“那帮贱奴!!”提裙便要冲出去。
“没有没有,还没有!”粗使太监吓了一跳,急忙拉住她,“还没有,我这不是撞上了,制止了嘛!”
妇人气得胸pu起伏不已:“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咱主子再怎样也是名皇子,这帮阉货!!”她呸了一声,“若是主子还在,怎容得他们欺到咱头上?!”
粗使太监叹了口气,苦笑道:“还提这些作甚,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主子好好长大,以后啊……”脱了这困难地方。
话虽未竟,妇人却明白他言外之意。她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阿煜:“殿下,往后万万不可一人行动,倘若真要出去,带上奴婢吧。”
阿煜没聋,自然没有错听他俩的对话。
他仰起头,问:“那些家伙脱我衣服,是要侮辱我吗?”他听过一些宫女太监的说话,知道脱衣服是要行侮辱之事。
妇人太监对视一眼,不知道从何解释。
阿煜却明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避着点。”
妇人蹲下来:“殿下,您不是说有位姐姐在教你识字学武吗?可否告诉奴婢,让奴婢去请她回来教导您?”
阿煜摇了摇头:“她不是宫里人。”
粗使太监皱眉:“殿下,您莫不是被别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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