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照壁,苍劲凌厉的描金大字便展露无疑。
上书:
竹生荒野外,梢云耸百寻。
无人赏高节,徒自抱贞心。
耻染湘妃泪,羞入上宫琴。
谁能制长笛,当为吐龙吟。
张莹琇下意识默念了遍,然后有些不敢置信:竟只是一首咏竹诗?
诗句没啥问题,搁哪儿都雅致高洁。
但,这里是皇后寝宫,放一首咏竹诗,是不是怪怪的?
等等,这皇后寝宫,仿佛叫……
张莹琇歪头,绕过照壁扫了眼正殿上悬挂着的牌匾——
“梢云宫”。
梢云……梢云……竹生荒野外,梢云耸百寻……
所以宫殿名字,直接取自这首咏竹诗?
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大衍自古以来便讲究寓意、吉祥、身份,皇家更甚。
只看这殿名,意境挺好的,却缺了祥兆、瑞幸,更缺了一国之母所需要的庄重和大气。
若殿名真是出自这照壁上的咏竹诗,配上这块照壁,便显得过于孤高了。
放皇后寝宫合适吗?
还是她那老乡的文化水平次到这种地步了?
不像啊……
“娘娘?”
张莹琇蓦然回神:“啊?咳,这字儿还真是皇上的,他是怎么写上去的?”
林嬷嬷笑笑:“这些东西,奴婢不太懂。待会可以问问容嬷嬷去。”
容嬷嬷是教导张莹琇书法的嬷嬷。
张莹琇的心思早就不在那头,她随意点了下头,道:“咱们逛逛别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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