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煜看向地上狼狈的赫连燊,道:“让赫连燊说说。”
他其实怒极,只是极力压住自己欲杀人的煞气——莹琇已经吓得不轻,他若是动手,定会让她生惧。
当初杖毙宫女时,她已是那等反应,他不能在她面前太过……率性。
不过,罪魁祸首却是无需客气——既已彻底撕破脸,也不必装兄友弟恭,直呼其名已是客气。
他这一句出口,众人便知此事关键者,皆目光复杂地看向赫连燊。
站在赫连燊身侧的安贵俯身,解开勒住其口舌的布带。
赫连燊呸了声,闭上眼睛,不说话。
赫连煜眼也不抬,淡淡道:“若是你无话可说,那你一府一百三十二条性命,以及后宫的成氏——”
赫连燊瞬间被激怒:“赫连煜你还有人性吗?”
赫连煜顿了顿,瞟了眼那群黑衣私兵,道:“若是朕没有人性,这些人,朕会一个不留。”
赫连燊:……
他直接闭嘴不言。
围观众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莹琇跟着望向那群被兵丁包围的黑衣人,打了个哆嗦。
仿佛一直看着下头的赫连煜却立马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柔荑,抓在手心轻轻摩挲。
张莹琇垂下眼睑,盯着那骨节分明的长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赫连煜以为她放松了些,才接着朝赫连燊道:“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朕说。”
他挥了下手。
托着笔墨纸砚的长贵上前两步,跪在他下首一几前,开始铺金丝布帛、笔墨砚台。
这是要当场写圣旨了。
翰林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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