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
他趿着水慢吞吞地走上石涧:“不如思思现在就扒我两件,咱们就扯平了。”
“......”
秦思思系系带的动作的一顿,抿了抿唇,很不得锤爆小变态的狗头。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披好披帛,往肩上拢了拢,她转过身去。
逆着泠泠月色,少年喉结微滚,神色不自在地扫了她一眼。
“方才一时情急,思思明白的吧?”
“......”秦思思默了一瞬,“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谢谢您的急中生智。”
“......”
寻皆允握拳抵唇咳了声。
“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肥更大家睡醒来看
褐红袍抬手轻轻摁住他的肩膀,语气是习惯性的发号施令:“去禅房歇着。”
高林深处,“咻”地悄无声息飞过一个般若面具,惹得枝头的鸟雀扑翅惊飞。
幽幽竹径处,禅房空无人。
桌上放着一把折扇,纤长的手指够过来,敛眸在手掌百无聊赖地把玩。
趴着的那人百无聊赖地撑起脑袋,仰头看他,额前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滑过红润的唇瓣,露出的下颔线流畅而柔美。
“你来做什么?”他懒洋洋地问。
发丝与锦缎袖袍之间产生了微微静电,几缕发丝缠成一块,熨在了袖袍上。
泼墨般的青丝不染,映入李成尧的瞳孔。
李成尧眸子微眯,逐渐不耐烦:“你去不去?”
崔尹收了折扇,散漫道:“陛下五十寿辰,普天同庆,你倒在这里伤春悲
29、崔府戏变(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