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换个表演吧。”
他轻飘飘说了句:“我们的人与你们瀛洲合力排演,也不失一段佳话,更能以示我朝与你们瀛洲友好和睦。”
心里咯噔一声,秦思思有了不好预感。
崔尹偏头,看向秦思思,笑问:“覃姑娘会跳舞吗?”
“......”秦思思用力摇头,“不会不会不会。”
崔尹闲闲道:“哦,会瀛洲话就行。”
秦思思讪笑:“我就会一点点哈哈哈......”
“那就是会了。”
“......”
秦思思竟无法反驳,你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可我不会跳舞的,崔大人,我自小喜静不爱动,手脚笨拙,四肢不协调!!”
崔尹盯着她,哂笑了下:“覃姑娘不试试,又如何知道呢?学就行了。”
秦思思难以启齿,抛出一句:“我只会......一点宅舞。”
“哦?”崔尹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宅舞是什么?”
“就......也不算舞吧哈哈......”
使者已经疯球了,对着秦思思不断恳求道:“试试、试试、姑娘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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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思正愁不知如何解释会瀛洲话的事,她的人设勉强给她自圆其说了。
好家伙,她回了相府,通过小红小绿之口才知道,她亡去的亲生父亲是个常年四海经商的商人巨贾,一代船王,死于海难,给她留了小金库,及笄可取。相当于成年基金,存在了洛阳城最大的当铺里。摇身一变小富婆,秦思思有点飘。
小红是这么同她讲的,她爹偶尔会带她乘船四
30、入宫献舞(一)(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