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不休,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李成尧再醒来之时,天下悬着一轮圆月,月色正凉。
他爬到屋檐青瓦上,枕臂仰躺下,清亮的夜风拂来,他略略醒酒。很快,屋檐处传来异动,李成尧偏头,便看见了一只黑猫。
黑猫小心翼翼往外挪着,看起来不想接近他,一脸抵触的姿态,霎时一溜烟跑开了。
他跳起身飞快追上黑猫,拎起它的耳朵,一把将它搂进怀中,兴许是酒后月色醉人,他望着溶溶月色,吐露了积郁心里多年的秘密。
“你可知,与我称兄道弟,现在同我形同陌路的崔太傅,是个女人吗?”
黑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冷么?”
李成尧拉起褐红色的袖袍,轻轻覆住黑猫。
“那时,我在檐上看她,有一瞬就在想......”
他的话却戛然而止,如何也说不出口。
——立什么后,娶了她多好。
可惜,他终归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他的野心不允许。
“小猫儿,有名字么?”
黑猫迟疑良久,轻轻摇了摇头。
她有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一个假身份而已。
“你看今夜的溶溶月色,是不是很美?便唤你溶溶吧。”
已至中年的男人沉敛许多,他低着嗓子,轻轻唤了声:“溶溶。”
黑猫碧色竖眸转了转,看了男人许久。
挪开视线之时,听见李成尧又讲。
“这么些年,也斗乏了,你说陈国公这老贼,要同我斗多久?”
粉红色的捕梦网从床上掉落下来
38、溶溶(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