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便想问你了,你是真的覃思思吗?”
秦思思杏目圆瞠,盯着寻皆允。
他、他他都怀疑到这种程度了吗?!
寻皆允放开她的下巴,话锋突转,嗓音温柔地命令了句:“好好钻被子里去。”
话罢,扯起她的脚踝,掀起锦被,不分由说把她塞了进去。
秦思思:“......”不是,她有点懵。
寻皆允拍了拍她的脑袋,揶揄了句:“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乖乖躺下,你是病人,少动脑,多休息。”
承明殿内,三足通鼎里燃着缭缭的龙涎香,少年天子一脸郁卒,赌气似的,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崔太傅呢?”
崔仁口诛笔伐,与太学的读书人,用犀利的笔杆子打起第一声舆论心理战——
太子年幼,以各种外戚专权的例子,暗喻陈国公伙同皇后把持朝政,动摇了不少拥立正统的年轻新臣,毕竟陈国公的野心,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我要立后,我当然得与你商量。”
新帝即位,崔仁为太傅,寻阔为相,新帝势力却依旧处处受陈国公掣肘。
于是,为了稳定帝位,寻阔与御史中丞便提议,拉拢三朝元老孙阁老,娶了阁老的嫡亲孙女孙怀玉,立为后。
李成尧回过神,点了点桌案:“不必说了,此事日后再议。”
当夜,李成尧偷跑进冷宫里,在一颗歪脖子树下,挖出尘埋地上多年的桃花酿。
“你要的天下,我给你了。”
他带着赔礼讨好的意味,晃着酒坛子,直接翻墙进了崔仁的寝居,在他的屋檐青瓦之上,悄无声息搁了酒坛,他扒拉开一片青
38、溶溶(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