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下结论:“这案子,结了。”
秦思思看了眼身侧百无聊赖听着的寻皆允,又问:“那......阿允呢?”
寻皆允悄悄抿唇笑了下。
无支祁见状,反正已经传完话,耸肩溜了。
思及此,她推测想,或许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等陈国公反的时候,彻底扳倒他的,这样必会有人流血牺牲。寻皆允杀崔尹,阴差阳错不算立了功吗?!
“眼前的这位——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
那时除了莳娴和崔尹还有谁,不就是李成尧么。
寻皆允杀了崔尹,计划生变,李成尧和他的智囊团将计就计,兵刃不见血便完成了扳倒陈国公大计。
秦思思眼睫微敛,想起莳娴在赏花会曾说的话,陈国公是要反的。
“唔?”秦思思顿了顿,依言伸直她的双腿。
旋即,寻皆允躺在了她的腿上,闭上眼,说了句:“我睡了,不准动哦,把我弄醒了——”
“您睡!我绝不动!”秦思思双腿猛地蹬直,背挺直靠在树干上,感觉自己逐渐要摸透这个小变态了。
这个李成尧啊李成尧,完完全全是迁怒啊!因为崔尹死了。
“你一个人在琢磨什么呢?”耳边忽而传来哂笑。
于是悲催的秦思思,对着篝火明月,不知不觉再次陷入沉思。
她又想起,便是在这平逢山的华昭寺里,莳娴的那番话:
“崔尹,你不过是条狗。”
夜里,无支祁带话来看秦思思,她便将疑惑问出口:“崔尹的这案子,就这么结了?”
无支祁看不懂里
43、溶溶(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