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一式,实在是无可救药的蠢材。”
人群里有人起哄:“就是啊,师傅,我们叫他一声二师兄,可我们哪个的修为不必他高了!”
吵吵嚷嚷之间,老人气得拂袖而去。
公孙褚掀开衣服下摆,啧了声,一脚将跪着的小少年踢倒在地。
“二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总妄想往上爬。”
公孙弈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膝盖的灰,木木站在原地,委屈解释:“大哥,我不想学做账,我只想好好学剑。”
公孙褚拿剑指着他,大骂了一声:“无可救药!”
四周的青衫弟子们将公孙弈推推搡搡,嬉笑怒骂着远去。
看着长堤之上渐行渐远的同门师兄弟们,小少年的嘴巴一瘪,垂着脑袋往湖畔走。
湖堤边,稀稀拉拉上来几个浣衣女,说说笑笑,指着其中一个瘦得宛如豆芽菜的沉默阴沉的少女,小声议论道。
“瞧她,瞧她,她是个哑巴......”
少女单薄的衣袖用襻膊绑在背后,早春料峭,冻得发颤的双臂裸露在外,依旧吃力地双手端着一个又沉又大的木盆,一步一步往堤上走。
“扑通——”
迎面走来一个垂头耷脑的少年,擦身而过之间,撞翻了满满一盆洗好的衣物。
公孙奕幡然回过神来,连连低头道歉:“对、对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抬眼,猝不及防撞入少女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眼前的碧衫少女死气沉沉地盯着她,倔强的唇角绷直,眼底隐隐盈了层泪雾。
今天干了一天的活又白费了,又得重洗。
碧衫
55、哑女与笨蛋(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