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前也见过,是个通透的人,这回千里迢迢给你送贺礼,也是希望你将来能过得顺遂,可见是慢慢放下了。人不自苦,必有后福,你也不必为他担忧。”
这道理,姜央也明白。
人这一生有没有来世,她是不清楚了。连城是个好人,值得比她更好的姑娘陪伴他。她能做的,就只有默默为他祈福,愿他此生都能平安喜乐,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
就像她和卫烬这般。
姜央不由莞尔。
许是心诚则灵,她这头刚念起某人,云岫便打起帘子匆匆进来,朝上揖了揖,“启禀太皇太后,陛下他……呃……他又又又来了。”
一连三个“又”,把太皇太后嫌弃得不行。
捺着嘴角轻哼一声,她将摊在腿上的锦缎合拢,顺势瞥眼窗外西斜的日头,揶揄道:“哀家想着也是时候来了。说吧,他今日又是来做什么的?给缸里的鱼喂食儿,还是给檐下的鹦哥换笼?挑个他会的活计吧,可别再叫鸟嘴把他脑门给叨了!”
周围的宫人垂首低低地笑,目光含着暧昧,有意无意地往姜央身上瞟。
姜央脸色涨红,想起某人这一个月来做下的蠢事,她都忍不住替他尴尬。
太皇太后是个恪守规矩的人,老祖宗说,男女成亲前不宜见面,她便这般约束他们俩。来长乐宫的一个月,姜央每日不是跟着她一道礼佛,就是在屋里绣花,再没跟卫烬见过面。
分开一个月,姜央虽思念得紧,但她一向沉得住气,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粘在一块,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但某人……却就差这一时半会儿!
整整一个月,他几乎日日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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