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晃了晃头，感觉到手里的毛巾温度又上来了，瞿玮旻赶紧又换上新的冰块…
…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房间，程靖璟微微睁开了眼睛，却看到瞿玮旻正靠在床沿边睡着了…他察觉到脸上的腮肉已经明显感觉不到肿痛，又看到瞿玮旻脚下的脸盆，毛巾，还有几块散落在地上化开的冰块…
眼泪不自觉地慢慢从眼角处滑落下来，他并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
昨晚自己睡的太迷糊，但隐约还是感到对方不停地调换毛巾。
瞿玮旻为了自己，彻夜不眠，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最近这段时间，瞿玮旻对自己太好了，好得让他觉得快要沉溺于其中，他不想变得贪恋，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如同一个傻瓜。
他不明白瞿玮旻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但是不可否认，此时此刻，真的有些沦陷了。
“醒了？”瞿玮旻刚打了个瞌睡，头往边上一歪，他就醒了，却看见躺在床上的程靖璟已经睁开了眼睛。
“嗯…”程靖璟微弱的声音绕过自己耳边，好像还很疲惫的样子。
“你的脸不肿了，要不要给你镜子看看？”瞿玮旻高兴极了，想来自己整晚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他站起身来就要拿镜子去，却被程靖璟喊住。
“瞿玮旻…”
“怎么了？”瞿玮旻回过身去，看到程靖璟眼睛湿湿润润的。
“谢谢你…”眼泪忍不住又再一次流下来，他恨自己怀孕后，感情竟变得这么脆弱不堪。
许久没有等来回答，瞿玮旻却走近程靖璟的床边，蹲了下来，用指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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