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再不哭了,再也不试着自证清白。随外人怎么说、怎么想、怎么罚,嘴角只剩冷笑,眼中亦只剩一片清明死寂。
……
那人没有反抗,更没有推开他。只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身子沉沉压下来。
唐深抱得更紧,越发觉得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我真的……再不要让他受这种委屈了!
即便没有武功,医术折翼,也要用所有的一切拼命保护他!妈的气死老子了!
这么想着,冰冷的夜风吹过,头脑的脉络也跟着清晰了起来。执起独孤寂被银丝勒得满是伤痕的手——此地不宜久留,又何必踟蹰?
“……独孤前辈,你看天也晚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