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学家看来颇有几分流放的味道。
朝堂上一代代面孔交替,唯有苏溪这位开国皇帝依然如旧,身体硬朗,健步如飞,给人一种还能再活一百年的感觉。
老家伙,没想到如今是你陪我下棋了。rdquo;
发须皆白的苏溪对面是同样满头银霜的张二子,他在跟随苏溪后虽然在政事方面有些才能,但到底不算太出众,开国时候封爵也捞了个伯爵的爵位,家族人口兴盛,在一众老人中也反而成为最长寿的一个。
是啊rdquo;张二子目光也有些迷离,提起往事,他也想起了因为早年战场征战旧伤发作而早早去了的宣生,那么多人的英杰,却偏偏,我这个最平庸的活到了最后。rdquo;
哎,话不能这样说,要是平庸的就活得久那我这算什么,应该说这是有福气。rdquo;
是我失言了rdquo;张二子对苏溪也没有太过拘谨君臣之别这么说倒也是,能看着自家的子孙都一个个成长起来,也是种福气喽。rdquo;
这才对嘛。rdquo;
吃我一子rdquo;苏溪落下一枚白子,忽而又觉得不对,细细数了下棋子个数别耍赖,把你藏得交出来。rdquo;
就知道瞒不过你。rdquo;
张二子一抖袖子,几枚白棋子晃落下来老都老了,眼睛还是那么锐利。rdquo;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祖爷爷,让我进来,你的门口怎么守着人啊。rdquo;
是我重孙女。rdquo;
张二子说到,苏溪对身后一人挥挥手,让他出去命人放行。
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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