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白点了点头,说:“担惊受怕了一天,看着我缝完伤口,说了两句话坐在凳子上就睡了,我把她扶到床上,没地方待,就只能找你来了。”
“哈,你当哥们儿这是收容所啊。”我调侃道。
“去!”方少白笑骂:“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他妈这是担心你!”
这句话说完,我们两个人却一起沉默了下来。
我脸上那嬉笑的表情瞬间敛去,变得凝重又深沉。
其实我平时根本不会这么说话,别说调戏小护士,就连跟方少白,我也不会这么随意的开玩笑。
我突然这么做,就证明我的心里面装了东西,比较沉重的东西,而这种外在表现,则说明那东西实在是太过沉重,我自己已经消化不了,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排解。
方少白看了我一眼,从兜里面掏出一包烟,给我扔过来一支。
我沉默着接过烟,方少白又将火机递了过来。
烟头被点燃,丝丝缕缕青烟飘荡起来,我猛抽了一口,抽的有点大了,呛的直咳嗦。
在氤氲的烟雾中,方少白缓缓开口说:“我以前啊,有个师兄,我们两个特铁,人生四大铁里面占了仨!”
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他们俩没一起当过兵,可想而知除了第一个,剩下的都占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毕业的时候特想不开,你猜他去干嘛了?”
“能干嘛?你们学校毕业的不都是各种警察么,很少有司法口的吧。”我问。
“嗨,老思 路了吧你,我这
正文_第145章 第一次,是什么感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