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我就干嘛。而是我自己不想干嘛就不干嘛。
所以我现在不想回答,我也不想把宝物献出来。所以,我就不给。
这种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
在我还是吴言的时候,我真的不会那么任性的去不顾他人的感受。
现在转念一想,我的初衷就不是要来献宝的,我的初衷是来摆平事情的。我现在需要做的,是努力想办法摆平眼前的事情。
所以,我干脆翻看一下师父的手札,看看师父当年写了啥。
看到我竟然无视藤武君的提问,也无视大家的等待,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这里看起了书
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许是因为前面有好几个奇葩,表现出了狠奇葩的表现,所以,大家看到我这么一个更加奇葩的奇葩坐在这里,反而是有耐心起来。
越是需要等待的东西,大家越是怀揣一种强烈的期待值。至少,现在大家心中都认为,我的宝物是值得期待的。
况且,这里除了这几个贵宾之外,其余的围观群众都是假货。完全是安倍府弄出来打酱油的,根本不是活人,所以,我也不需要考虑这群围观的空气的感受。
就在大家疑惑的等待我亮相的时候我恰好打开这手札到了师父写到的那一页。那一页恰好有一朵美丽到了极点的,珐琅彩做的樱花书签。
由于珐琅彩有一定厚度,所以,我一打开就是这一页。
当我打开之后顿时就傻眼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