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薄之人。”
贺恂垂着眸抿着嘴,情绪不太好的样子。虞夏说的他也想到了,只是心里不是滋味。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与世无争,哪怕受尽村民的冷眼也只是觉得他们眼界有限愚昧无知,未曾真的心怀怨恨,一心只想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谁料你不去惹祸,祸也会主动惹上你。他们异于常人的容貌就是原罪,为了这个原罪,母子二人遭人冷眼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有人觊觎母亲的美色,想要强抢去做妾,他自认从未做过什么恶事,却要遭受别人的恶念,这个世界的公义何在?
贺恂垂着的手握了握,手背青筋毕露,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虞夏注意到了贺恂这个细微的动作,轻轻叩了叩桌子,吸引了母子二人的注意力,“伯母,您方便把生辰八字告诉我吗,我给您批个命,然后再好好跟贺老夫人说如何?”
眼下也只能如此,贺夫人点了点头,把生辰八字交给了虞夏。
虞夏从书袋掏出纸笔,细细演算,放下笔正要说话,院门被敲响了。
贺恂走过去从门缝往外看,愣了一下,开了门。
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祖母。”贺恂说。
贺夫人立刻站了起来,“老夫人。”贺老夫人不肯承认这个儿媳,从来不让贺夫人喊自己母亲,贺夫人无法,只好喊老夫人。当初贺家在陇河村也算排得上号,后虽逐渐没落,但到底祖上有些薄产,不是靠土地吃饭的人家。如今虽没什么丫鬟仆从,喊一声老夫人,倒也不过分。
虞夏这个外人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乖巧地喊了
第二十七章 克夫克子(2/5)